天空中,一阵大笑声徒然传来:“哈哈哈哈,真是笑煞我也!好一个佛门中人,不外就是一些道貌岸然、欺世盗名之辈,找不到老婆便三五个聚在一起念经信佛,还试图想迷惑世人加入你们的队伍?我问你,你们口口声声说一个人只要心存善念就会得到佛祖的保佑,那为何这些善良的人最后还是被害死?”

“我想你一定会反驳说:这是一个人的宿命,一切自有因果定论对吧?放屁!真是可笑至极,善良的人过着苦难的日子,而恶人却过着荣华富贵的日子,这些靠你们佛门中那些信念又如何去改变?而能改变这一切的就是能拿起屠刀的人!”

一道苍老的身影从天而降,如雪花般轻飘飘的落在了任图影身边,望着唐白白满脸讥诮的笑道:“你成天口口声声又是善又是恶的,给人灌输一些心灵鸡汤,有意思么?”

他大笑道:“难道你被侮辱了你还要阿弥陀佛?还要对侮辱你的那个人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休要胡言!”唐白白怒喝一声,泠然道:“这位老施主敢口出如此狂言玷污我佛门,却不知敢不敢报上姓名?”

“有何不敢?”老者嘿嘿一笑,道:“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问,你要我报上姓名是不是想今后报仇?这就是你们六根清净的佛门中人么?”

他又道:“浊酒一杯看天下,古往今来我独行,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酒,名渐浊。”

闻言唐白白目光一震,遂一凝:“原来是你……酒剑仙。”

任图影闻言也是满脸讶然,虽然猜测过酒渐浊的来头,但却没想到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那个传说中只输给剑圣何其半招,而且也是剑圣何其的师弟的酒剑仙。

浊酒一杯看天下,古往今来我独行……这便是他的口头禅。

前世任图影几次去找过这个人,却都没音信,原来竟是躲在了极隙。

如此看来何其对他造成的伤势真的很重,不然他也不会躲在这里。

候棒棒凝视着酒渐浊,凛然道:“老头你忽悠谁呢!酒剑仙那等传说中和剑圣何其齐名的人物岂会在这里晃悠?而且以他的实力只怕动一根手指头我们都会完蛋,但是显然你没有那种能力,所以你是假冒的!”最后一句话,他几乎就以肯定的口气说出来。

酒渐浊淡淡一笑,却也没再多言,取下腰间破旧的酒葫芦拧开塞子轻轻一抛,一滩酒水便被他洒到了半空。

下一刻,这滩酒水就像是被放慢了一样,以极慢的度下坠。

随后只见酒渐浊伸出手指轻轻一点,便是一把长剑从这滩酒水中冒了出来。

“千倾湖水碧映天,酒溅一杯醉梦间。”

此剑通体晶莹,没有星级,单纯的就像是一把用来欣赏的剑,然而被他握在手中的那一瞬间却透露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令人感觉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对世上一切,包括生死都了无兴趣,心中唯有一个字:醉。

“醉生梦死一念间……便是这把剑的名字?”任图影轻轻的开口问道,眼中却有一种抑制不住的火热,只想与之一战。

“不错。”酒渐浊洒然一笑:“看来你小子也听过一些关于我的事迹啊。”说着他变得怅然几许,叹道:“自从输给了何其这把剑就再也没有用过,这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了。”

任图影大笑一声,似乎此刻在他眼中已经没了金佛四人组,问他:“那么你今天重新持剑却又是为何?”

酒渐浊嘿嘿一笑:“剑者持剑,自然是为了心,也是为了杀人,更是为了守护,不是么?”

“我之所以持剑,只是因为我心中这一刻想要持剑,哪会存在为何?”

任图影颔赞同,眼中满是欣赏,心想看来他的剑道造诣也达到了很高的程度,就算是前世也是有资格与自己一战的。

这个时候,唐白白师徒四人也收回了那什么金佛净世,各自相视了一眼便向后退去。

“此刻不逃,更待何时?!”唐白白突然一声大叫,撒腿就跑,几乎燃烧了灵魂,而其它三人也不例外,这一刻就只顾着逃,是生是死也无所谓了,能逃出一步就是一步。

骤然间,背后一股狂风袭来,四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淹没在其中,随着漫天黄沙一起被卷入了虚空,生死不知。

酒渐浊收剑,脸色倏然变白,看了任图影一眼:“小子,我们走!”

任图影顿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方是明白了,原来酒渐浊之前那种好像“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居然是装出来的!

不过一想他就释然,毕竟他是有伤在身,能用气势吓退金佛四人组就算不错了,并且刚才这一剑的威力也确实是不可小觑。

奔跑中,任图影郁闷道:“看来你坑人的本事还挺不赖。”

酒渐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嘛,不然你以为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不早就被人给打死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