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阎慕芹发烧到三十九度,都是童雅茵在照顾她,童雅茵本来还想继续找叶航川来照顾阎慕芹的,但却被她拒绝了,因为阎慕芹已经猜到童雅茵的想法了,她难受的看着童雅茵,对她苦涩的说道:“这是我自作自受,不关任何人的事情,这件事情也不要告诉我爹地跟妈咪还有我哥哥……最好谁也不要说。我只要休息个几天就没事了。”

童雅茵也只能听她的话了。

宋梓宸也给阎慕芹发了好多的短信,打了好多通电话,但是阎慕芹就是不回短信,不接电话。而宋梓宸在碰到童雅茵的时候,童雅茵就说阎慕芹现在人在国外,正在散心……

可宋梓宸原本就有话想对阎慕芹说啊。

所以宋梓宸心想,可能是阎慕芹在躲避自己吧,因为他那时候说得很郑重,也许阎慕芹大抵是发现他想要对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话了吧。

心里除了失落外,当然更多的是难受吧。

不过第二天早上,阎慕芹倒是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就说傍晚见个面。

宋梓宸心里确实是一阵欣喜,但……一想到如果他把心里话说出来后,阎慕芹还像昨天那样躲着他的话,是不是会更加让人难受呢?他不知道,所以感到很纠结。

他宋大少从来都不会因为感情的事情放不下,他做人也是放得很开的,但就在阎慕芹这件事情上显得很固执而已。

阎慕芹会想见他,其实是不希望他这个当兄弟的那么担心她,她已经康复了,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是童雅茵知道而已。

回想这段日子,她是真的过得很累,她也不明白自己干嘛非得把自己折磨成这么个死模样,不过以后不会了,她苦涩的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道。

人总会在那么一夜成长起来的。

……

叶航川回去之后,这两三天一直做着相同的梦。他是从鬼门关走过两回的人,所以对于梦境是相当的敏感。有的时候做的梦还可能是帮助他在生活中获取成功的方向。在香港的算命师还曾经告诉过他,他是连阎罗王都要敬三分的人,做的梦甚至可以跟现实中挂钩。

他是个不迷信的人,但算命师这句话却让他觉得很准确。

他梦里面出现的那个小女孩,现在已经正逐渐跟某人的身影重合了,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太累了,他甚至在工作一半的时候都会想起三天前阎慕芹面对他的神情。

他单手支在下巴上,一手苦恼的敲着自己的脑门。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

“进来。”叶航川收敛好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的说着,眼睛波澜不惊的。

进来的是一个全身穿牛仔套装的俏皮女孩子。

“阿川听说你还在忙啊……”艾雅琪双手搭在叶航川的桌面上。

叶航川点了下头。

其实艾雅琪是从小跟他玩到大的朋友,但两个人这几年见面的时间几乎是屈指可数的。

“我看你这样的表情,啧啧……感觉像是失恋了。”艾雅琪打趣地揶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