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车子不多,慕容凛驾着跑车,几乎是以闪电般的速度飚回家。

走进家门,他放下车钥匙,门口鞋柜里放着她的拖鞋,说明她还没有回家。

她跟他同在一家餐厅吃饭,跟不同的对象,他送完陈安妮都到家了,她竟然还没有回来?!

她是跟欧阳晨在一起还是皇甫寒?!

几近凌晨,不管是跟谁在一起,他都不能忍受!

慕容凛拿出手机,定位追踪到郝瑾的所在位置,很偏僻,石桥铺?!

距离他家的海边别墅远了整整10多公里,这个时候她在那边做什么?

难道她被绑架……

他完全不敢往下想,拿起车钥匙飙车来到了她所在的位置,这边是老式的小区,门卫是老大爷,若是她在这边发生个什么万一,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他停好车,来到三单元,整栋楼只有一层的窗户有灯,这个点她在这边做什么?!

不管是皇甫寒还是欧阳晨都不可能在这里会有房产!

他拿出手机,打开灯走上楼,爬到7楼后,他直接踹门了。

他踢了半天没有反应,正准备抬脚破门而入时,房门突然被从里面打了开来。

慕容凛看着她一脸天然呆萌,傻傻的样子,顿时压抑在心口的火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你是猪吗?你都不问下是谁就开门?要是个变态,你被人奸杀了都没人知道!”

郝瑾微汗,懊恼地拧眉,“所以说,老师你在说你自己是变态吗?!”这边的老小区住的都是纯朴的老年人,哪来他说的变态。

慕容凛越过她,直接走进去,房子不大,不到半分钟就检视完,这里除了她和他以外,没有第三人。

看来是他太多了!

郝瑾关上房门,走进去,冷着脸,冷嗤,“没有男人,你是不是失望了!”

慕容凛看到茶几上有空的啤酒瓶,这丫头一喝醉了就会变得胡说八道。

他走到她的面前,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酒精味,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郝瑾扬手勾住他的脖子,“老师,你知道我今晚拒绝了谁吗?”

慕容凛脸一黑,声音也冰冻了十分,“……”

郝瑾醉醉的笑着,“我拒绝了我们国家的总统大人!他邀请我去他家住!”

顿时间,某男的脸黑的像炭,阴沉的像是要杀人,“那你怎么不去?”

郝瑾咬着唇瓣,泪水模糊了双眼,鼻头隐隐泛着酸楚,“我怕……我不想被寒哥哥看到我心狠手辣的一面,我不想被寒哥哥看到我不再是他心中那个可爱乖巧的小女孩……”

慕容凛的脑中猛地一个激灵,心脏咯噔地紧缩,她喜欢皇甫寒?!

“我要报仇,寒哥哥的确是可以帮我,只要我要,他肯定会秒杀欧阳晨,可是我不想脏了他的手,像欧阳晨那种贱人,我自己脏了就行了,我不能弄脏寒哥哥……”

“寒哥哥对我说我永远永远都是他心中的心肝宝贝……我不能……玷污了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

慕容凛不禁在心里冷笑,所以在他面前,她怎样都可以?!

她要在皇甫寒面前保持纯真,不想脏了他的手?!她以为皇甫寒很干净?!很善良?!

郝瑾抓着他的衣服,在他怀中无声无息地抽泣着。

慕容凛咬着牙,扬手粗鲁地推开她并掐起她的下巴,“为了皇甫寒,你什么都愿意做?”

郝瑾望着他一怔,泪盈于睫,哭得满脸梨花带雨,“我愿意!”

慕容凛轻蔑地讥诮,“如果让他知道你如何求我要你,你说他知道后,你还会是他的心肝宝贝吗?”

郝瑾心口猛然一沉,她不知道,想及此,心里就满是难受,她咬住唇瓣。

他一声粗吼,“该死的!我说过在我面前不准咬唇!”

她瞠眸,刚一松开嘴,他的唇瓣就狠狠地封住了那两片小花瓣,这是他第二次吻她,动作粗鲁,连她的唇瓣也仿佛要被他啃噬了一样。

她反抗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她以为这样可以把他打退,然而换来的是更激烈的激吻,狂乱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让她有些迷乱。

慕容凛抱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推倒在客厅冰冷的墙上,如洪水猛兽般地啃咬着她,她不张开嘴,他就用力地抓她的胸和臀部,她受不住疼痛和颤栗张开了嘴,他趁势攻了进来,霸道地,疯狂的,火热地,急切地,侵略着她嘴里的甜蜜,吞噬着她的小舌,仿佛要把她吸干,至到手中的身体变得柔软和颤抖,至到她的双眼迷离,呼吸急促,他才放开她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郝瑾瞪着他,气呼呼地握起拳头猛捶着他的胸膛,混蛋,要杀了她吗?!

突然一下子就变奇怪了!

她不悦地吼道,“我咬的是我自己的嘴巴,干你什么事。”

慕容凛捉住她的小拳头,“你现在从上到下,每一个部位,每一块皮肤,每一根汗毛都属于我,你没有任何资格破坏!我讲过,不准有第二次,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郝瑾有些不可置信,倒抽了口凉气,“你是变态吗!”简直是神经病,重度精神病患者,她到底跟了个什么人学习?!

他真的能做她到的老师吗?!

慕容凛俊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冷言,“这次是警告!”

郝瑾没好气地皱起秀眉,抓狂的咬着牙,“这是我的身体!我想如何就如何!”

慕容凛狠狠地揉捻着她的臀部,宣示着主权,“早在你来找我合作,早在我帮你还债后,你的身体就不再属于你!我才是这个身体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