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陈安妮冷声一笑。

“无人机不会影响到你的预算,你现在可以出去了!”皇甫寒沉声道。

陈安妮转身就走,皇甫寒扬声道,“记得关门!”

“砰!”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连外面的办公室都颤了,秘书和新闻官还有幕僚长全都抬眸看着陈安妮气呼呼地走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

“你没有看今天的新闻吗?”

“无人机购买项目。”

“不是已经拒绝了吗?”

“总统大人亲自批准的。”

“听说是军火商直接与总统大人洽谈的……”

陈安妮走到外面,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那端,会议室里。

“最近有什么新的点子?”

“要赚大钱的!”安亦风补了一句,“最近有很多对公司不利的传闻……”

慕容凛看着手机来电显示,刚接起,那端就传来了要炸耳朵的怒吼声。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你到底要让皇甫寒踩在你的头上多少次?你才能做出点实际性的事情?是不是他要在你头上撒尿,你才有反应啊?!”

“他把你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慕容凛呵呵一笑,边说边开门走出会议室。

安亦风怔了怔,缓缓开口,“继续会议。”

“他真的是个混蛋,混球!”陈安妮气得抓狂,“无人机的新闻你看了吗?”

“嗯,一早就看到了。”

“你知道他买无人机的钱从何来吗?”

“不知道。”

“从你公司里剥削出来的!”陈安妮没好气地低吼。

“哦。”慕容凛风轻云淡地应了声。

“哦是几个意思?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看到他那张得意的嘴脸,我并不想撕烂他,我想撕烂你啊!”陈安妮气得咬牙切齿,“都是你没用,我才会被他嘲笑,还要被他当狗使唤!”

慕容凛站在落地窗外,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轻轻地勾起唇角,“我所认识的陈安妮会被几句讥诮刺激到忍气吞声当个受气包吗?”

“你别调侃我!”陈安妮冷哼,“我气不过,不找个人吐槽,我要疯。”

“你放心吧,现在先让皇甫寒得意段时间,等他放松警惕后,我会给他致命的一击,从我这儿拿走的,我全都会以牙还牙!”慕容凛风轻云淡地说完后,轻笑,“我知道你辛苦了,说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买买。”

“呵,我没有钱吗?!”陈安妮不以为然地哼道。

慕容凛轻笑,“嗯,你有钱,但是我给你买的和你自己花钱买的完全不一样。”

“老娘不需要!”陈安妮刚一吼出口,又开口道,“我喜欢的机车要出新款了,我要比任何人都先拿到,我要黄色的。”

“好,明天早上你醒来就能看到它出现在你家的车库了。”慕容凛勾唇一笑,“现在开心点了吗?”

“要好些了。”陈安妮的心一下子豁达了,“对了,我还发现一件事情。”

“说。”

陈安妮冷哼,“皇甫寒和他的幕僚长夏云昔应该是有一腿。”

慕容凛轻挑起眉骨,深邃的黑眸里盈满了兴味,“你亲眼看见他们XXOO了?”

“那倒没有!”陈安妮自信满满地道,“你要相信女人的第六感!”

慕容凛撩唇戏谑,“我可不相信一个28岁的老雏女的直觉和第六感。”

陈安妮也不示弱,呛声道,“既然一个30岁的老雏男不相信我的直觉和第六感,那就说明他会一辈子都注孤身!”

慕容凛呵呵地笑着,“你又没试过!谁跟你讲我是雏?”

陈安妮翻了个白眼,“这还需要试吗?从你走路的姿势判断就知道你是个老雏男!”

牛肋眼肉是牛身上最嫩,最滑的肉,物以稀为贵。

慕容凛玩味地勾唇一笑,“怎么判断出来的?”

陈安妮笑着回道,“走路的姿势,在男人的手臂关节内侧,往手掌方向大约一寸左右的地方,有一道类似于刀痕或手指甲划痕的线,这是因为手指长期用力地运动锻炼才有的痕迹。亲测,你的左手有那条痕迹。”

慕容凛饶有兴味地追问,“你又没试过怎么知道?理论知识和实践知识并不一样。”

“我不想跟你讲话了,退下!”陈安妮没好气地吼完,直接挂了电话。

慕容凛看着手机屏幕,又看了一下自己的左手,脱掉身上的西装,解开衬衫纽扣,撩起袖子,看着自己手掌方向的手臂,乍眼一看并没有看到什么线和痕迹,仔细抬起手臂,近距离看,似乎是有一条隐隐约约的线……

真的这么准?!

不可能!

鬼才会信陈安妮那没有科学的话!

“砰!”

郝瑾推门走了进来,“总裁,这是今天的会议记录,我放到你办公桌上了。”

“嗯。”

“你的手怎么了?”郝瑾见他放下衬衫,扣上纽扣,一副很急,很慌乱的样子,“受伤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