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只是苏紫瑶某个长辈而已,可没有想到他会是苏紫瑶的爷爷,真是让人惊奇。

叶风还记得苏紫瑶以前谈起过她的奶奶时,自已曾经没头没脑地问了句她的爷爷,结果被她狠狠地训了一顿,自已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会这样,如今亲眼见到她的爷爷,终于有机会解决心中的疑惑了。

“你不是”苏紫瑶突然转过头来,冷冷地道:“不仅背着我的奶奶出轨,还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结果气得奶奶带着我离开燕京,独自来到东海市生根落地,而且这十几年来,你一直都对奶奶不闻不问,最后就连奶奶去世了,你都没有来参加她的葬礼,你这种男人配做人家的丈夫吗?现在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说是我爷爷,我呸,我没有你这么没有人性的爷爷,你赶紧给我离开这间屋子,这里不欢迎你。”

听了苏紫瑶的话,叶风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她的爷爷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她的爷爷相貌堂堂的,实在是想不到他竟然会是这种人,薄情寡义,抛妻弃子,丝毫不念旧夫妻之情,唉,实在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

苏国豪皱了皱眉头,眼中流露出几分哀愁,痛心地道:“小瑶啊!你真的就这么恨爷爷吗?其实爷爷没有背叛过你的奶奶,更没有和别的女人生过什么孩子,一直以为都是你的奶奶误会了……”

“你住口”苏紫瑶红着眼,愤怒地说道:“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没有背着奶奶出轨,那当年你带回家的女人和孩子是什么,你别以为我当时年纪小,就什么也不记得,我告诉你,那你就错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这时,在旁的灰衣老者终于忍不住了,连忙上前劝慰道:“小姐,你和夫人真的都误会老爷了,老爷和那个女人真是清白的……”

“灰衣爷爷,你别就替他解释,我要他自已说”苏紫瑶打断灰衣老者的话,寒声地道。

苏国豪神情万变,长长呼了口气,点点头道:“好,既然你想知道,那爷爷就告诉你,当年,爷爷有个多年知已,名字叫石逸春,他是一位山中隐士,从不过问世上的事,有一天,他突然写信告诉我说,他正被仇家追杀,要我帮忙照顾他的妻儿,而我作为他的好朋友,当然不能拒绝他的托付,于是我就将他的妻儿带回了家。”

“可是你奶奶却误会那是我在面外找的小妾,二话不说地和我吵了起来,虽然我百般向她解释,可你也知道,她这个人就是倔性子,一根死脑筋,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改变,当时,她根本就不听进去我的劝慰,而我也知道,在她气头上,我就是解释再多也没有用,于是,我准备等她稍微好点,再去向她解释。可是,我没有想到她会带着你悄悄地离开了家,来到了东海市居住,我曾经打过好多电话去劝她,甚至来东海市找过她几次,可惜最后都是无功而返。”

苏紫瑶冷笑道:“你说你来过,可当时,我怎么连一次也没有见着你。”

“小姐,当时,你有一段时间被夫人寄宿在小学的学校里,说是为了锻炼你的自足能力,难道你忘记了吗?”在旁的灰衣老者突然开口提醒了一句。

苏紫瑶一愣,随后才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回事,脸上一红,不由尴尬地咳嗽了两声,才说道,“那奶奶下葬的那一天,爸爸和妈妈都来了,可你为什么你没有出现?”

“我不知道慧兰出事了”,苏国豪露出了一脸地痛苦之色:“当时什州发生了八级地震,那边死了很多的人,余生的人居无定所,我忙于指导救援的工作,根本收不到任何的消息,可当我回过神来时,我才知道慧兰她…她去了,我连她最后一面也没有见着……小瑶,你说的对,我根本就不配做人家的丈夫,我算什么男人,最后连自已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说着苏国豪眼眶瞬间红了起来,泪只有一滴,稍然落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其实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有时比女人更加得脆弱,女人有男人可以依靠,男人只有靠酒精来麻醉自己,可这些女人都不知道……

苏紫瑶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是自已误会了他,他其实爱奶奶的,而且爱得很深,只是奶奶有点不珍惜,最后才闹得两人不欢而散,想着,苏紫瑶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饱含深意地看着叶风,心下想道,如果自已一味地逼着他,那最后会不会弄得像爷爷和奶奶一样的结果……

突然见到苏紫瑶有些怪异地看着自已,叶风纳闷不已,这么看着我干嘛,我的脸上有花吗!?

良久,苏国豪抬起了苍白而疲惫的面容,神色复杂地看了眼苏紫瑶,轻轻地问道:“小瑶,你现在还恨爷爷么?”

“有点”苏紫瑶点头,淡淡地说道:“我还有点恨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跟我解释,爷爷,你知道吗?恨一个人真的很累!”说着,苏紫瑶也坚持不了那份心中坚强,猛地扑到了苏国豪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