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门口开始,绕里面一圈开过去”陈夏抿着嘴吩咐了一句然后放下车窗,伸出脑袋四处张望着:“告诉物业管理,把车库里的灯全都打开”

车库里灯光全开,一片通透,宝马以三十迈左右的速度循环在车库里开了两圈,陈夏咬着嘴唇又再次说道:“停车”

推开车门,陈夏踩着高跟鞋不住的寻找起来,身后跟着的助理,秘书和保镖都有点蒙了,有人问道:“陈总,你这是再找什么人?”

“你们在这里呆着,不用跟着我”陈夏说完,独自一人顺着通道一圈又一圈的找了起来。

“嗒嗒嗒,嗒嗒嗒·····”空旷的车库里响起了密集的高跟鞋声,陈夏握着拳头,眼神四处寻摸,一脸焦急的到处张望。

“是你么,是你么?”找了几圈,陈夏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她忽然开口喊道:“我知道是你,出来,出来啊,你来了为什么不见我,快一年了你一点音信没有,我想知道你好不好,让我见你一面可以么?”

角落里,向缺的嘴唇已经被咬的渗出了血丝,他闭着眼睛不忍听到哪一声声的呼唤。

“出来啊······我知道是你,见见我可以么······”陈夏声音哽咽眼圈发红,泪水顺着眼眶倾斜而出,她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将头埋在胳膊里哭声回荡在车库中久久未散。

向缺看着那蹲在地上的女人,刚要抬腿迈步,却感觉两脚重有千斤,始终迈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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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想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诉说着一年来的思念,也想挽着她的胳膊回到家中互诉衷肠,但向缺却生生的止住连自己的脚步,他去不了。

良久之后,陈夏艰难的直起身子,脸上的淡妆已经化了,通红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嘴唇干裂人憔悴万分。

陈夏转了一圈,然后轻声说道:“是你,我感觉到你就在我身边,但是······向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来见我,一年了都没有来见我,你有你的苦衷我有我的思念······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当你把心中的苦衷放下后,能尽快的回到我的身边,我想你,我不能没有你”

几分钟之后,无助的陈夏乘车离去。

当宝马七系消失在车库门前时,向缺才踉跄着脚步走出来,艰难的伸出手掏出烟塞在了嘴里,“吧嗒,吧嗒”的抽着,也许尼古丁的辛辣会暂时麻痹他心中的苦楚,会让他淡忘这一刻的忧伤。

“我也想你,我会争取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就只为了你这个甘愿等待我的女人”

向缺身影随后消失在车库中,离去,继续一路向北。

一年了,向缺都没有和陈夏相见,如果这一次他不能安然从西山脱身,那时间也许就是抚平人伤口最好的良药,也许现在的陈夏是悲伤的,也许再过一年还未见到他的陈夏是痛苦的,但可能两年,三年甚至更久之后的陈夏,会逐渐的从这段忧愁中走出来。

一路向北,离开唐山,向缺再次成为了一个苦行僧,此时时间已经进入十一月。

叙利亚,战火纷飞。

一辆美式丰田的皮卡车,风驰电掣的形式在坑洼的山路上,后车厢里一个穿着身迷彩服鼻梁上挂着个墨镜的男子,单手拎着一把AK自动步枪,一脚踩在车厢上,右手端起枪寻觅着山林中出现的人影。

这是某雇佣军组织受雇于叙利亚政府,负责清理反抗组织的一支小分队,这辆皮卡已经独自进入山林中有三天的时间了,三天中车子纵横驰骋于山路中,收割了一条又一条的人命,车轮和车身上沾染了洗刷不掉的鲜血。

两天之后,皮卡车返回指挥所,车厢里穿着迷彩服的男人跳下车子,大踏步的走进指挥部办公室。

“哦,我的王,你回来了?”一个白人男子夸张的举起两手朝着对方拥抱了过去。

王昆仑轻拍着他的后背说道:“老板,我是来辞行的”

“王,这个笑话可不太好笑,你可是我们队伍里的顶梁柱,你走了我们该玩不转了”白人男子摇头说道。

王昆仑不容置疑的说道:“NO,NO,NO,我必须要走,因为有人比你还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