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呀,打呀。蠢货,**娘的匈奴啊。”秦人大声的叫喊道。而那群朝鲜人反而蜷缩的更加紧密了。他们四个人背靠背围拢在一块。

“真没劲。”一个秦人向朝鲜人开始吐口水。他们看不起朝鲜人。认为他们活该当奴隶。这些人没有资格存活在这个世上。

“啊。”匈奴人见那群朝鲜人只会躲不会主动上前进攻,便展开自己孔武有力的双臂犹如老鹰一般扑了过去。而那群朝鲜人像受到惊吓一般的小鸡一般四散逃跑开来。而匈奴人一手抓住一个朝鲜人将其脑袋拧掉。然后又顺手抓住一个朝鲜人的脑袋一拳打倒在地。当成那个朝鲜人被打的倒地不起。估计不死也恐怕活不成。

此时秦军的宪兵走来只是看了看。接着稍微维持了一下秩序就不管了。只要死的不是自己人。或者是不是自己人打架斗殴。他们什么也不管。

李牧脸色平静的看着一切。秦人的做法近似于野蛮,这些桀骜不驯的北方游牧部落在秦人手里,变成了他们的玩偶,他们的猎犬。李牧曾经也退却过北方游牧。但却没有像秦人这样肆意玩弄游牧部落于手掌之间。

很快,匈奴人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所有的朝鲜人赤手空拳的打死在地。围观的秦人不屑的看着这场少数族裔之间的争斗。因为不够血腥。所以也不够刺激。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拿着枪去北方。或者是南下做生意的人。对刺激要求非常的高。

奴隶贩子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朝那名匈奴人示意。匈奴人开始把那些还有一口气的朝鲜人一点一点的撕碎。胳膊,大腿硬生生的从他们的肢体上拽了下来。而这个时候。围观的人群好像在多了一点。

秦人凶悍远远超过了北方的游牧部落。一些秦人则觉得没有意思上前拿着刺刀一点一点的挑死那些没有完全死去的朝鲜人。

“呼。”李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已经不是人所能看的事情了。秦人实在是太好战了。这是给李牧的第一感觉。

“看见了。匈奴人可以好好的教训这些不听话的朝鲜人。这些朝鲜人非常的便宜,一个半两两个。两个一个半两。”奴隶贩子站在高台上大声的叫喊。李牧回头看了一样。两个人的价格还远远不如一顿饭钱。

“这个大个子匈奴人。一个半两就可以买走了。一个半两啊。他就像狗一样忠诚。给你看管这些朝鲜人。”奴隶贩子用尽力气的喊道。

李牧已经无法理解秦人的残暴了。而随同的赵国少年们则认为有自己的看法。他们认为秦人做的对。反正他们对这些匈奴没有多大的好感。一些来自代地,云中的少年打小就知道这些少数游牧部落南下抢劫赵人的财物。他们残暴成性,能将整座城池的人全部杀死。就连那婴孩都不放过。对于这些人,他们一点都没有好感。这个时候,在面对外族的时候。秦人和赵人有某种程度上的亲近感。这种亲近感就是最为原始的民族感。在外部力量的挤压下,这种感觉让两者不自觉的靠在一起。

李牧随后不在说话。而只是听。他不想说什么。站在民族角度上看。秦人虽然残暴,却彻底的解决了少数游牧部落不断侵袭的问题。而自己虽然让匈奴在很长时间内无法南下。但却无法根本解决来自北方的威胁。秦人解决问题很直接,很彻底。这一点。秦人的功绩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击败匈奴的战绩。

李牧随便吃了一点饭菜之后便率领一行人离开。他们要沿着高速路慢慢的向咸阳进发。秦国的饭菜花样已经远远超过赵国很多。就连王室宫廷的饭菜都难以超越秦人的饭菜样式。但这些却无法让李牧胃口大增。

奴隶贩子还在大声叫喊。而赶来的买主们犹如挑选牲畜一般的挑选他们看中的奴隶,而他们的价钱还不如他们一顿饭钱。秦人衣着变得干净整洁。相比奴隶,却有着巨大的差别。对于把游牧部落变成奴隶。李牧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总之他不想接受这样一种极为残酷的方法。

一行人继续南下。在一座没有任何城墙的小镇,他们停留下来。这个小镇是因为地处一个交通要点而逐渐建立起来的。这里是秦人奴隶,皮革集散地。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小镇在慢慢的发展起来,成为新兴小型城市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