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我们还有很多人被包围,高句丽人占据了我们的阵地。很多地方都丢了。”一名胳膊受伤的士兵回答到。

“该死的。你们的长官怎么样?陈长官怎么样?”张标问道。

“不知道,长官。陈长官四处的巡查阵地,我们也不知道袭击的时候,他在什么地方。”被问道的士兵回答到。

“该死,你们就这样丢下你们的长官吗?”张标问道。但很多士兵也很无奈,高句丽人的进攻很突然,他们的阵地防御面又很大。战斗发生在夜晚,什么也看不见,高句丽冲上来就是拼命的打法,他们有的人抱着炸药包就冲过来。有的直接用刺刀刺杀,在短兵相接的情况下,韩国新军很难一下子反应过来,在高句丽人的高压下,大量的韩国新军被迫后撤。以便建立新的防线。而前来增援的张标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该死的。”张标和陈英两个人是好朋友。尽管两个人性格差异很大,但却丝毫不妨碍两个人的友谊,如今朋友遇到不可预测的情况。他为此感到是十分的担心。

“长官。长官。”就在这时候,一副担架抬过来。上面有一名军官。

“长官,长官,我知道陈长官在什么地方。”那名军官说到。

“在什么地方?”张标问道。

“陈长官可能已经在阵亡了。我看见长官被很多高句丽人拿着刺刀围住了。情况很不妙。”那名军官说到。

“该死的。”张标大骂到。

“你们为什么不保护你们的长官。”张标大骂到。说着他就掏出自己的配枪,一旁的参谋们看到,立即上前拦住对方,下了对方的枪。

“该死。脑子毙了你们。连你们的长官都保护不了。”张标大骂到。

“长官,长官,不要冲动,当前我们应该稳定战线,只有这样才能进一步的解决问题,如果我们的防线还有问题的话,上面会责罚的。”参谋们劝说到。

“该??????。”张标被架了下来。

韩国新军当务之急不是查看损失有多少,而是看看他们的战况是否能够稳定下来,经过第一轮的高句丽人的进攻冲击,他们需要及时的稳定自己的防线,如果防线进一步的崩溃的话,情况反而不利于他们。

在一番冷静之后,张标只好作罢。但现在的情况他也觉得有些不妙。因为高句丽人如果继续发动反攻的话,他们的战线就会被彻底的打崩溃那时候的话,他们就连构建防御线都没有机会了。这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大的危机。这个危机必须消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