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麟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受过伤了。他就看着自己的肩膀越来越红,并没有做任何反应。这一口得有多恨,才咬得这么深。为什么柴安安总是眼神闪过的都是仇恨呢?

回想着第一次见面,柴安安眼神里的内容,郝麟有些琢磨不透。就算那天水婉儿无理取闹,欺负了陆晓晓,可是柴安安加倍地找了回来呀。可那时柴安安就是以那种仇恨深的不供戴天的眼视看着她。她看别人都没有这样,就是看他郝麟时这样。

晚饭后,柴安安倒是没有用仇恨地眼神看他,可是为何问了一句:“为什么把我交给水婉儿?”

郝麟确认自己没有这个想法,只是让水婉儿查找柴安安的去向。难道水婉儿背后做了什么,没有对他说?

想到这时,郝麟联系了鹰影,说:“我要水婉儿昨天的一切行动细节,火速查。”

鹰影回复:“不用查,一直知道。”

“这么快!”郝麟还真是不太相信。

“水婉儿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人也是义父的人,属于鹰影成员。”鹰影回复。

没有心思琢磨义父到底和水婉儿什么关系,郝麟问:“说我要的内容?”

“水婉儿前天和洪维源联系上之后,做了个交易是专门针对柴安安的。就是洪维源给柴安安喝最烈的摧情药,然后上几个男人,全过程都要视频。”鹰影说的极平静。

“她竞然对我阳奉阴违。”郝麟的声音也非常平静。

“她说你的吩咐是要柴安安在哪,活着就行。还说为样做是为你好,不让你在女人身上栽跟头。”鹰影似乎感觉到郝麟的平静有些反常,又说:“不过结果是陆晓晓的买家来的太快。洪维源的药让陆晓晓给喝了。”

“洪维源现在哪?”郝麟仍然平静追问。

“具体位置不知道。水婉儿的船当时没有靠近洪维源,火拼后,接到了乖小应该艇逃命的洪维源,带回了沧城。不过跟着又让几个不起眼的小弟送走了。”鹰影说到这时,又补了一句:“估计已经远离沧城了。”

“水婉儿做这一切,沧城警方知道吗?”

“不会,当时沧城警方注意力全在洪维源的船上。而且洪维源是自己在警方没来之前就逃离了。水婉儿在这方面还是极谨慎的,不会惹上什么麻烦。”

“以后水婉儿再做任何对柴安安的决定,都必须马上告诉我。”郝麟又喝了一口酒,走上楼台,看着已经熄灯的2112号。他站在这个地方,刚好能看到住在一楼的柴安安卧室的窗户。此时窗户的窗帘依稀是全拉上了,他什么也看不见。其实就算他视力好,柴安安窗帘不拉,他也什么都看不见;因为毕竟是晚上。可是他就那么看着,眼神比黑夜还深邃。

昱立,2112号餐桌上。

柴氏母女平静的早餐之后,柴郡瑜把保时捷的车钥匙放在了柴安安的面前,说:“第一次参加行动表现不错,这奖励就是允许你开车上学了。”

“谢谢我伟大的母亲大人。”柴安安一脸惊喜。这样她再也不用被郝麟用各种理由要胁着上他的车了。

“我上班去了。你开车路上要矜持点。”柴郡瑜边出门边叮嘱。

“好的,母亲大人的话就是圣旨。”柴安安追在门口大声喊。母亲的这个奖励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由于可以开车上学了,柴安安就不用那么早出门了,算上堵车的时间,她到学校四十分钟,完全足够;不用像平时那样提前七十分钟出门。于是她哼着歌,慢悠悠的洗碗,擦拭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