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跪下了我还有什么话说,为了爱我你有改一往过去,一个如此傲气的男人,竟然为一个有夫之妇下跪,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白郎,你快请起,我答应你就是了也!”要说丁月华心狠手辣也不为过,但有所不知的是,丁月华从来就是把白玉堂看做是自己的备胎,这展昭不是在不知死活吗,可能展昭已经死了呢?自己不正好是改嫁给白玉堂吗?此时眼前跪下的正是自己留下的一个备胎,就抓住现实吧,不在眼前的一切都是浮淫。 (没错)

白玉堂像一个孩子似的,站起来就扑进月华的怀抱,是哭得哪样的伤心难过,双肩都抽泣得发抖了:“妈妈!我真的就想做你的儿子,可怜我从小就没有妈妈,长大以后又因为本性傲气看不起任何一个女人,一直没有老婆,一生受尽了没有女人在身边的苦。妈妈!”

在一开始的万分之一秒时,丁月华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也有认为怕是白玉堂疯了不成,怎么叫喊自己妈妈来着?但听了白玉堂说出一生没有女人的苦,这真挚的情感立马就触动了一颗成熟女子的心,想到如果自己真爱眼前这个一生受尽苦难的男人,就真的要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不嫌不弃,不分不离,自己能做到吗?丁月华扪心自问。

听包拯说展昭被关进了水牢中,是凶多吉少,而且偏多于可能已经死了,是被折磨死的?再想想眼前白玉堂,如果不是出现了展昭,自己是打算嫁给白玉堂的,现在还嫁给白玉堂。也算是物归原主,或者是前后情缘,展昭前,白玉堂后。

“我可怜的孩子,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妈妈和老婆,让你过上普天下男人都有的生活……”丁月华算是服了眼前这男子。年青时性比钢烈。一旦尝到了女人的甜头,就立马暴发出男人从骨子里喜欢女人的,关爱与生理同飞天上。

男女之间确实是如同一种果子。没有吃过还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旦吃了,就日思夜想着去偷,或者铤而走险。

丁月华含着泪水跟着白玉堂去寻找把展昭杀死。有什么办法?她想到但愿永远寻找不到展昭,或者就是展昭命中注定会死在自己或者白玉堂的手中。靠天吧,阿门!

走着走着他们来到一条河前……(这里应当写白玉堂要脱裤子背起丁月华涉水过去,但丁月华要自己也跟着脱裤子自己过去,怕白玉堂把持不住会跌倒。反而弄得自己一身落汤鸡。丁月华这一脱,就又让白玉堂看得发呆了,转而像一只猛虎一样扑上月华的身上……

完事了月华告诉白玉堂梭鞭了不能马上就下水。而白玉堂却以为月华这是在有意扯花,避开去寻找展昭的路上。)

“月华。你等着,我脱下衣服背你过去!”白玉堂把丁月华当妈妈看待,真是又爱又喜欢,这不矛盾,爱是生理,喜欢是倚靠……

“毋要,我自己也脱下裤子走过去,要是让你背着我过去,怕你跌倒反而弄得我是一只落汤鸡。”说完就开始脱了起来,丁月华还正是青春的后期,一身白白胖胖的,有着少妇十足风韵,让男人看了那个鲜就别提了。

这让白玉堂看得直发呆了。丁月华眼睛的偏光发现了白玉堂在把自己看得发呆,同时也觉察到了白玉堂在有口难开,好像觉得不适时宜似的。出于妻子与妈妈的双重职责,丁月华用眼睛瞟了一下白玉堂,这就是传说中的所谓勾引,男人看到这种眼神,没有不懂的,如果条件允许,谁都会立马就上!

发现白玉堂还不敢上,丁月华就朝白玉堂微然一笑说:“你喜欢就可以……”

哪还有不喜欢,小钢炮都已经直指柏林了。一声妈妈叫得白玉堂好苦呀,他真的已经变得如一个孩子般乖巧,只在丁月华笑着允许之后才一扑而上了!

在草地上,两个人的视觉完全不同,丁月华是眼睛向上看,一切是那么高远,遥不可及。然而白玉堂的视线是向斜看的,一切都只在地上躺着,树木和野草就像是地毯铺在地面上,树木和野草只是毯子上的线毛毛而已也。

一完事白玉堂就说:“我们开始过河?”

“郎儿,不行,我们得歇一会儿再可以涉水。”丁月华用了郎儿两个字,这是绝对的一语双关,既是情郎又是儿子,亲切味儿十足。

“你在变挂是不是?你对展昭还没有死心?我们的爱情难道要半途而废?是不是一过河了就是展昭的地方,你不想他死?”白玉堂不能理解丁月华说的不能立马过河,认为月华是在扯花,有意别开通往去杀掉展昭的路。

“白哥,你真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我不是这意思,既然我当了你的妈妈又当了你的老婆,有了这双重的爱,我怎么还会有反悔的心?

你刚才这不是亏了阳气吗?你身上这是突然性失血,身体没有一点抵抗力,一下水就会得病,而且还会栽根(就像女人坐月子期间,冰了冷水会得病是一样的,妹妹们可要帮助那些混蛋男人们管好这一着,房事好嗨,身体第一。)。

现在你既是我的老公,又是我的儿子,关心你就像关心我自己,你是我的爱情和倚靠,你是我的生命,我爱你!”丁月华为了解释清楚,一边说一边哭来着,真如对待自己调皮的儿子,满心接纳和包容。

(雅典的少女啊,在我们分别前,

把我的心,把我的心交还!

或者,既然它已经和我脱离,

留着它吧,把其余的也拿去!

请听一句我临别前的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