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惊地脱口而出,“完全公开?不保密了?你又要冒什么坏水?”

唰,车内气温瞬间降到零下。

海恩表情凝结成冰:什么叫他又要冒什么坏水?他什么时候冒过坏水了?!

利威尔:吞吞口水,默默升起了驾驶室和后座之间的隔离墙。

姜盈:……如果她在隔离墙完全升起之前冲到副驾驶位置上的话,胜算有几何?

偷瞄一眼旁边男人黑如墨的脸色,呃,好像胜算不大。

“老公,我错了。”得,直接认错吧。

“错哪了?”

错在不该明确点明他的暗黑本质呗!可是这不能说,不然她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老公快看,天上有头牛!”

海恩无语:这么脑残的转移注意力法她是怎么使得出来的?他看着像是那种好奇心旺盛的毛头少年?

姜盈一脸焦急,甚至出手去扳海恩的脖子,“真的,你可看啊!你说,不会是哪个机甲战士的精神幻兽跑出来了吧?”

海恩神经一绷,这倒是有可能。

他马上扭头,可瞬间却是怒意满脸:哪有牛!天上哪有牛!

“姜盈盈你真是……唔!”转头回来欲斥姜盈的海恩被堵住了嘴。

当然是拿嘴。

姜盈侧坐在海恩的大腿上,与他唇齿相依,含糊不清道,“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嘛。”

被惯着长大的孩子永远都有一招必杀器,那就是撒娇。

别以为撒娇很简单,是人天生就会。

但这会的程度可不一样,也就决定了不一样的效果。

撒重了,就容易给人以发嗲的膈应感,这效果没准会夭折;

可撒轻了吧,又容易词不达意被人忽视,也就有可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撒娇,绝对是要求高情商的技术活。

幸运的是,姜盈在被惯坏的那些年少岁月中,早就锤炼得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了。

肢体动作要跟上,言语撩拨那也是不能少。

“老公,我昨晚做梦救了一佛。”

海恩玩味地挑眉,就你还救佛呢?

“佛说为表谢意,可以实现我一个愿望。我就说了,请让我老公永远开心。”

嗯嗯,这个政治立场很端正。

“可佛说不行,他说只能四天。”姜盈坏笑,“好吧,四天就四天。我就说,春天夏天秋天冬天,四天,对吧?”

想笑但得憋住!跟佛耍嘴皮子,等着被收拾吧。海恩静等下文。

“佛又说不行,这回说只能三天,我是强忍着没当场拍桌子啊。”姜盈做无奈状,“成,人家是佛,我改。昨天今天明天,三天,这回总行吧?”

行屁,佛能惯你这毛病?

“佛居然生气了,他又减到了两天!”姜盈手扯海恩的嘴角,想笑就笑呗,非得憋着也不怕把脸憋大了,“老公你说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你不想给愿望就别给,给了又一再改要求,玩人很有意思吗?”

海恩在心里点头,玩你是挺有意思。

“切,我怕他?这点小困难能吓得倒堂堂星将夫人我?我立马说,那就白天和黑天。两天,这回没说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