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冷泽冲进房间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人,而是救人!

对方有三个人,他即便趁着突袭杀死一个,也依然是以一敌二的局面。现在房间里还有李广心和李勉在,对方若以这两人作人质他会投鼠忌器,更加难以应付!

他一脚将离得李勉比较近,毫无防备的一个黑衣男子踢开,接着借势前扑,将站在李广心身前,刚刚反应过来的另一个男子撞倒,在两人倒地的时候,那人的胸口已经被插上了一柄匕首!

这人奋力推开白冷泽,正要挣扎跃起,却陡然感到一双手按在了自己脸上,接着整个脑袋都扭到了身后。

“谁!”

剩下那个黑衣男子反应过来,从后腰摸出一把狭长匕首,朝昏迷在地的女子逼近,却刚走两步,陡然瞪大了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极恐怖的事情,身体僵硬在原地,不得动弹。

那个刚刚被白冷泽踢了一脚的黑衣男子,此时回过身来,却绝望的发现,自己的两个伙伴一人脑袋扭到身后显然是不活了,而另外一个则张大了嘴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傻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这场面让他绝望。

这人见情况不好,留意到身旁不远处的墙壁上,白冷泽破开的那个大洞,刚要钻出去,却陡然看到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盯住了他,接着他眼睁睁的看到刚才冲进来的少年人,慢慢走到自己身前,缓缓将手伸到了自己脸颊上。

那双手冰冷,干燥。

看似是温柔的抚摸,可是下一刻,他的脑袋却被一股大力猛地扭到了背后!

“你还好吧?”白冷泽蹲在李广心身前,看了看他的伤口,他的腿上被这些黑衣人割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将裤子都浸湿了,那一大摊血,看得人触目惊心。

“多谢白少侠相救。”李广心轻咳两声。

白冷泽摆摆手,伸出手来撕开他的裤子,看到那长近三寸,已经血肉翻卷的伤口,皱了皱眉,这样的事伤口是很难处理的。他将手伸进怀里,从百纳幡中摸出一卷干净麻布,想了想又拿出针线。

“你忍着点,会有些疼。”

白冷泽不管李广心疼的浑身颤栗,额冒虚汗,他用力按住他的腿,不让他动弹,就那么用针和线将他伤口缝上,接着拿出一壶烈酒,倒在了伤口之上。

“啊!”李广心忍不住疼痛,尖叫一声,却终于撑了下来。

“对不起,不过想活命真的没有其他法子。”此时伤口被缝合,血流的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吓人。

白冷泽将止血药膏涂抹在他伤口处,用麻布包裹起来,这才抬起头来问道:“这些是什么人?”

李广心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后怕的说道:“我也不知晓,我昨天晚上才回来,正跟李勉说话呢,房间里突然就冒出了一股烟,然后我就昏了过去,等我醒来,已经是这样了。”

白冷泽闭口不言,沉思了几秒,看向李广心,说道:“刚才我出手杀了这两个人,希望李老板帮我保守秘密。”

“这个自然。”李广心喘了几口气,看向里面和那个昏迷过去的女子,问道:“他们怎么还没醒?不会有事吧?”

“没事。”白冷泽摇摇头,“这个人我带走了,我有些事情要问他。你立刻带着李勉向荡剑宗求救,你们已经被盯上了,这些人神通广大,不这么做,你们很难活下去。”

李广心咬了咬牙,挣扎着朝着白冷泽磕了一个头,白冷泽将他扶起来,说道:“在这二层的戍字号包厢里,有一个穿白衣的男子,这人是我的朋友,李老板应该认识的。他在荡剑宗中颇有背景,你向他求救即可。”

李广心点头称谢,却听白冷泽接着说道:“我今天杀了人,这件事是捂不住的,你见到我那朋友,就跟他这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