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痛,总算是知道了破处的感觉,这滋味,容浅绝对不想再体验第二把,穿起衣服,静静的闭着眼。

天空泛白,太阳马上就要跃上地平线,立在墨沉旁边,敛眸看着他那沉睡的俊雅,容浅沉默,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都说女子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会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可扪心自问,她容浅没有。她并不喜欢墨沉,舍身也只是为了救他,还他人情,以解他的血蛊之毒,根本无关风月,不谈感情!

她还有要紧的事要做,一切冥冥天注定,她为墨沉解毒,却不想意外恢复了记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她的塞翁失马,因祸得福吗?自嘲间,容浅淡淡的勾了勾唇,表情有些静然。

沉睡中的墨沉,没有了那冷酷的表情,以及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寒漠,此时,他只是微微颦着的眉,俊美如玉,又云淡风清,眼落星辰,虽紧闭着,但那长长的睫毛好看的透着一抹阴翦,挺拔的鼻梁,性感而凉薄的嘴唇,回想起昨晚他的狂野……容浅不禁有些郁闷。

血蛊反噬,墨沉必是神志不清,再加之媚药效力,他在她体内,并没有多少怜香惜玉,所以现下,她才会觉得身体这般的痛,那是放纵,和肆意无节制后的表现。

墨沉夺走了她的初次,并且还不算温柔。不过她也不算亏,因为她知道,如墨沉昨晚的表现,也绝对是第一次!

如此俊美的男子,并且还是个处男,怎么算她也不算损失太大吧,伸手,拾起昨晚掉落在地上的发簪,容浅绾发,娴熟快速的在头上绾了个发髻,以发簪固定。

刚才落落动人的美丽女子,一转眼间便又恢复成了从前那个俊秀俏丽的断袖世子,看着墨沉,眼眸似乎有什么在隐动,容浅收起目光,慢慢的,向前看去。

她想起来了,想起了容浅原先的一切!

她是谁?她的身份?以及她女扮男装的目的?这一切的一切,她终于全保知道了,恢复了记忆,恢复了以前的那些片段,画面,如今--终于都在她脑中统统串联起来,形成了一条连贯的直线,一丝不落!

原来……如此?原来……事实竟是如此!呵呵,真没有想到真相竟是这般,静默中,容浅目光远眺,唇边慢慢的绽放出一抹花朵,淡定,绚烂。

好吧,既然剧本是这样,那她不介意就按照原有的剧情走下去,从今天开始,她容浅……似乎也应该出动出击了。

身体,静站着,轻轻的运行着自己的内息,终于,她知道了该如何掌握她体内那时有时无的内力,武功招数,也一一清楚,就仿佛是习武之人被突然打开了任督二脉,顿时间身心都觉得通透了!

一场救赎,看来结果还不算太坏,淡笑间,容浅再次将视线落于墨沉身上,在他未苏醒之际,抬脚,迈出洞中。

市集之上,玉咸疯狂的跑着,摇着头,不住的想要摇去什么!

他不要听,他不想听!他不喜欢容浅,绝对不喜欢容浅!

他心里想的,一直梦寐以求的,是一个心地善良,美貌大方的女子,绝不是容浅那般骄纵乖戾,没边没谱的断袖龙阳!所以,玉甜说的那些根本都是废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玉咸,圣剑山庄的少庄主,将来武林的泰山北斗,是怎么可能会去喜欢一个男人?!这根本就是荒天下之大谬,无中生有,可笑至极!

玉甜这丫头,脑子一定是坏掉了,居然说出那般没辙没拦的话,简直可笑!哼,她不是说他为什么会给容浅那死娘娘腔煲汤吗?那是因为他心情好,想找人来练练手,试试他的厨艺!

还有,他会冒着被他爹抓住的风险去给那个死娘娘腔拿墨月雪珠,那也是看在那个死娘娘腔之前救过玉甜,他以恩报恩,不想欠人人情,还她的!至于他来去时间短,原本二十多天的路程只用了十多天,那是因为他天生轻功好,跑的快--怎么,不行啊!

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正当理由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特殊!再者,他会请容浅来一起过他的生辰,其原因也全看在玉甜的份上,想讨玉甜欢心!而至于他自己,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的,完全和喜欢搭不上边!

哼,他是生气容浅没来,但他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自己心里受到了伤害,而是因为容浅她言而无信放他鸽子,害他白白空等了那么长时间,饥寒交迫!

人都说言必行,行必果,她容浅就是个无耻小人,说道做不到,没有素质!所以他生气!才会那般生气!

对,他气容浅,理由正当,完全不似玉甜说的那般,无稽之谈!他性取向正常,是个积极有为的大好青年,才不会那般自甘堕落的搞什么断袖龙阳!所以,综上所述,他不喜欢容浅,而且非但不喜欢,甚至还很讨厌!

是,没错,他讨厌容浅,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所以,他完全没必要理会玉甜的话,就当它是过耳清风,一吹就散!

呵呵,算是想通了道理,玉咸顿时一阵轻松,那原本凌乱的步子也一下子变得正常起来,脚步轻快,走步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