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上失望,毕竟以他的了解,就算天歌回了月升国,也会因为挂念凤寤言和凌子冽而郁郁寡欢,所以,南宫焰早就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

看着她为难的样子,南宫焰心疼地安慰道:“陛下和凌前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岳母大人养育你这么多年,他们不会不让你回去救她的,所以不要多想,嗯?”

天歌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感动地说:“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虽然刚刚的确有些委屈,但被天歌这么一说,南宫焰就觉得有点羞愧,耳根难得地泛起了一抹红色,他将天歌抱住,深情地说:“只要是你,做什么我都乐意,只是你要记住,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不准生出别的心思!”

天歌瞧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失笑道:“除了你,我也看不上别人。”

南宫焰却不放心,自打来到凤天大陆,他们见到的大多数仍然只是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凤皇口中的“青年才俊”不知道如何风流俊美,能被送到凤皇面前的,定然是凤族的佼佼者,所以他坚持让天歌做出保证:“你发誓!”

天歌还是第一次见到南宫焰如此患得患失的样子,于是好奇地打量他,却看到他眼底是满满的不安,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凤寤言那句兄弟俩同侍一妻的言论,不由怀疑地看着他:“我回来之前,陛下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南宫焰表情一僵,心虚地摇摇头:“没有,我又没有什么身份,凤皇怎么会理会我?”

天歌眼睛微微眯起,表示自己不信。

南宫焰想到自己曾把凤寤言气得毒发,告状的话就说不出来,只得强硬道:“你别转移话题,你发誓这辈子只会是我的妻子!”

天歌在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意识到南宫焰早就知道了,而且还担惊受怕这么久,心里就觉得过意不去,在她无忧无虑的时候,南宫焰不定怎么伤神呢!

于是,迎上他期待又忐忑的目光,天歌笑意盈盈地说:“我们成亲已经两年多了,两年来我们相濡以沫,同甘共苦,你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的,也永远不会有第三个人插在我们中间,我保证。”

终于听到想听的话,南宫焰顿时咧开嘴带着几分傻气地笑了起来,他的声音里甚至带了几分颤抖:“嗯,我这辈子只要有你,其他一切都不重要了。”

直到赤练将军在外面催了,夫妻俩才分开,互相嘱咐了几句,先后离开。

天歌从凤寤言那里出来的时候就把容貌重新伪装了,所以一路上碰到的人并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

等回到九莲山,凤寤言已经让人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看到她回来连忙拉着她坐下,一个劲儿地往她碗中夹菜。

饕餮山人完成了徒弟交代的任务,吃饱喝足以后就离开了,而南宫翰则堂而皇之地留了下来,美其名曰研究医术。

他这么一说,天歌才想起来,上辈子南宫翰也是个医学硕士,成绩也是名列前茅,论文经常被导师称赞,如果不是发生后来的事,他应该会成为一名好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