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还没告诉表姐,你怀疑的对象的名字叫什么?”林惜追问。

“刘……康……”

“刘康是谁?为什么会是他?”

“刘康是……刘阿婆的儿子,凭他不来看望刘阿婆,却一个人在刘屋村过年……”然后唐果‘不省人事’了!

林薇拍了几下唐果的脸,没有反应,不由担忧道:“会不会你的剂量用多了呀?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是我剂量用多,而是他把一瓶纯净水全喝完了,正常人只会喝几口,脑袋就开始晕沉。他也没事,只是昏睡过去了。”林惜解释说,心中不免有些有得意。这位被家里人夸烂的小爷,也不过如此嘛。

“咱们弄醒他吧?背回去,太远了。”

人是没法弄醒了,唐果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得给自己,创造一个不在场的证据。某个毒妇,活不到五更。。。

当年的事,跟他有啥关系?凭什么你们的丑事,让他来承担?

林薇两人把这么一个大活人背回去,想没人看到,是不可能的。

不同的人,看到唐果睡着,有不同的想法。

唐母,她认为她儿子这几天忙里忙外,太累了;四爷的妻子:急火攻心了吧;三姑父三姑妈,一定和他们女儿脱不了干系。

三姑父问话女儿,得知是怎么一回事后,悄悄给老爷子反馈了,免得大家担心。

四爷五爷,却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唐果也会催眠术,怎么会轻易地着了林惜的道呢?四爷听人说,他的妻子,之前去找过唐果谈话,就在村头的田垌。莫不是她对他说了什么?

大年初一,晚上几乎没人烧鞭炮,七八点时,还有个别小孩烧焰火苗,九点后,就差不多安静下来了。

村里安静地,只剩下几桌麻将声。唐利这帮人,又要通宵了。这是他们春节的‘福利’。平时唐果,不提倡大家打麻将的,玩一二三也不行。玩麻将、牌九太容易上瘾了。一旦上瘾,地里的活就扔下不管了。

睡觉时,唐四爷质问妻子:“你是不是对果儿说了什么?”

“告诉他当年的真相而已,你们没脸说,我去说总可以了吧?”

“你疯了!谁允许你……我警告你,你再敢胡来,休怪我不念这二十几年的夫妻情面……”

“搞笑哦,你什么时候念过?我要睡了,别再烦我,不然我明早就把这当年的丑事,透露给媒体……还有,我和二姐三姐商量了,明天就回去。”

这女人,看来真不是省油的灯,唐四爷早和她貌合神离了。只是他这等身份的人,离婚不是小事……说白了就是忌内。

这对夫妻,今晚是睡不着了。两人‘同床异梦’,各怀心思。

一直到凌晨两点,两人的房门,忽然动了一下。随后飘进来一阵烟。

军人的警觉,让唐四爷一下屏住了呼吸,他仍闭着眼睛,等人靠近。

结果等来的是唐果,唐四爷不用眼睛看,他都知道是唐果。白天的事,他就觉得不对劲。

唐果在干什么呢?

他先用湿毛巾,捂着他爱人的嘴巴,把人弄醒。

“是你杂……种,好大的狗蛋……”妇人的声音颤抖,她感觉浑身乏力,她感到害怕了,没想到唐果会如此大胆,敢在自己家里,对她下手,“唐卫……”

“别喊了,他听不见的。你不该招惹我的,更不该拿我家人来威胁我的。当年你做过什么,我不在乎了,真的不在乎了。你们上一辈的恩恩怨怨,与我何干?”

“当初,就应该把那贱人……”

“别激动……你很困,却没有睡意……你很饥……渴,却不需要男人,因为男人已经无法满……”

唐四爷不得不睁眼,喝道:“唐果,你想干什么?她又做了什么?”

“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