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西魏皇帝平生最大的爱好便是下棋,苏如禾便打算从这方面下手。

结果这连着下了好几日,她这左手右手都被戒尺给打红了。

凤卿觉着打手心不能让她长记性,便直接上手敲她的脑袋,虽然敲得不重,但次数多了,额首也是很疼的。

苏如禾在看那些史书典籍方面的长进很快,但在这围棋方面,却实在是迟钝。

捏着枚白子,犹豫了好一会儿,苏如禾才落下。

这才放了下去,对面的戒尺便伸了过来。

苏如禾吓得立马将这白子抓了回去,同时身子往后一躲,“错了错了,我不是下在这儿,你让我再想想。”

若不是苏如禾的模样太过于认真,凤卿都要被她给逗笑了。

她这是显然被他给打怕了,不过凤卿倒是喜欢她露出这样自然的状态。

昏睡了一年,醒来之后,苏如禾的性情大变。

几乎是很难,再看到从前的那个苏如禾了,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捕捉到从前的一些影子。

虽然凤卿是希望看到不一样的苏如禾,可同时,他也不希望她这么一直压抑着自己。

而就在凤卿心下悱恻之时,有下人在外头回禀:“殿下,荀太傅等人求见。”

看吧,这圣旨才下,凤卿的那些个下属们就耐不住了。

八成他们以为,凤卿这次舍身救皇帝,而皇帝转眼却将赈灾这块肥肉给了四皇子,为凤卿感到不值,便急着上门来求见。

实则呢,是他们家殿下不乐意接呢。

“不见,就说本宫这几日高烧不退,要闭门谢客,专心养伤。”

还高烧不退?那些个大臣若是看到凤卿眼下这生龙活虎的样子,怕是会气晕过去吧?

待外头的脚步声远去之时,凤卿忽然将手中的戒尺往桌上一扣。

苏如禾以为他又要打她呢,下意识地就捂住了自己的额首,“我还没下……”

凤卿‘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别怕,不打你,在宫里憋了几日,想不想出去透透气?”

“你耍我?”

看他笑得这么幸灾乐祸,苏如禾的面色便是一黑。

凤卿心情大好,下了软塌,顺手就抓住了苏如禾的皓腕,“好了,我不该吓你,是我的错,为了表示我道歉的诚心,请你吃一顿大餐,怎样?”

苏如禾想了想,“你付钱。”

啧啧,这小气劲儿倒是没变。

“我这人呢,什么都没有,就是有钱,这下放心了吧?”

换了身便装,凤卿带着苏如禾从后门溜了出去。

西魏京都的繁华程度,不亚于南齐。

不过西魏这气候,却是要比南齐冷许多。

出门的时候,苏如禾觉得自己已经穿得挺多了,但这一下了马车,这迎面而来的冷风,还是让她有些怕冷地拢了拢衣衫。

凤卿的余光看见苏如禾缩了下脖子,便不着痕迹地侧了下身子,替她挡去了迎面而来的冷风。

“这家醉仙楼的烤鸭味道可是一绝,你一定会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