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家的一间深院中,皇甫一鸣屏退了守门弟子,带着二人进去。

“你们在外边陪着他们守好这里,就不用跟来了。”

夏侯韬顿时对着唐末和夏超说道。

“是,二家主!”

两人抱拳退下。

随即,三人进了屋。

夏侯宇龙这一路,越靠近夏初临的那间屋子,心中的急切却是越胜,而且亲切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晰。

到了屋子里,已经是实质般的感到亲切。

他觉得仿佛在哪里,就与这女子有纠缠一般,奇异无比,第一眼看这女孩他就有着天然的亲切感和好感。

夏侯宇龙认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夏初临,但这种感觉却是实在存在,他也说不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和她,前世就是相识不成?!”

夏侯宇龙心中疑惑的问自己,一时间也是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却是慢慢放下心中的疑惑,望着这床上躺着的女孩。

虽然早已对着女孩的状况和样貌烂熟于心,但是此时望着这脸上苍白无比带着病容的女孩,他还是心中一疼,生出要冲上前好好呵护的冲动。

床上的女孩脸色苍白,小脸已经瘦得不像样了。

但还是能从她脸上,看到那灵动和绰约,让人不禁想到,他长大了一定是一个集灵动和婉约一体的绝美女子,带着俏皮和可爱,天生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仿佛只要她在身边,就没有任何烦恼和忧虑。

而那些烦恼和忧虑,都被她那轻柔的灵动扫去,使得心中空灵无比,说不出的舒心。

此时女孩眉目紧闭,弯弯的眉毛皱起一个让人心疼的弧度,小巧的鼻子,微微有点红润,但多的却是病态的惨白。

此时夏初临却是仍在梦中,她感觉与那人的距离又近了,仿佛他就在身边。

只要自己一伸手,就能握住他的手,上前一步,就能进入他敞开的怀抱。

她看到那人向自己伸手了,但自己却是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去握住那双手。

那亲切的感觉更近了,就在自己身边。

自己感觉到他带给自己的温暖了,但自己怎么也抓不到。

“你是谁呀?

你是来带我出去的吗?

为什么你身上的味道,这么亲切?

我们,曾经认识吗?

你,怎么不说话呀?”

夏初临不断在心底发着各种疑问,而那人却是没有一点回答,只是不断向自己奔来。

夏初临能够直观地感觉到他的关心和急切,这人的身形却是与夏侯宇龙一般无二。

三人进了房间看到夏初临后,夏侯宇龙身躯颤抖,心中不断呼唤道:“我来了,我找到你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皇甫一鸣脸上显露着心痛,夏侯韬不忍地摇头轻叹。

“皇甫世伯,侄儿有一事相求。”

夏侯宇龙此时却是认真的对着皇甫一鸣抱拳说道。

“哎……世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皇甫一鸣带着心痛和疲惫的说道,却是眼光不离开夏初临。

夏侯韬沉默不语的望着自己侄儿,等待下文。

“侄儿方才已经用灵眼看了她的情况了,长离剑和她身上的怨气,侄儿可以勉强一并解决。

但侄儿还请二叔和世伯回避一下,侄儿用这玉断然不能有任何打扰,不然我和她都会出事。

不仅如此,若是被打扰,纳气玉便会碎掉,长离剑和她身上上的怨气侄儿就再也没办法了。

而且,侄儿还有一事相求。”

夏侯宇龙此时心疼无比夏初临这孩子。

她才十三岁,本来应该像普通女孩子家一般,有自己的童年,有自己的玩伴,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自己欢喜撒娇的人陪伴。

可是,这孩子此时却是就这般脸色苍白,眉头轻邹,痛苦地躺在病床上,不知生死。

“皇甫一鸣啊皇甫一鸣,难道你的家族就这般不堪,竟然要牺牲一个可爱孩子来崛起!

英雄,呸,垃圾一般的东西!

连街边的臭狗屎都不如!”

夏侯宇龙心中却是愤怒地叹息,对皇甫一鸣已经有了本质的恨意。

“你说罢。”

皇甫一鸣假装沉重地缓缓说道,心中却有了压制不住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