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鹤你太夸奖了,进步倒是有,但没你得那么大。”

朝王摇头笑道。

跟着在三人好奇的眼神中,朝王走到墙角,拿出一个长布包,撩开裹布。

三把兵器入目,两刀一剑,其身光华流动,做工细致,是一流的兵器。

司徒伯雷、司徒鹤、曾柔,都看呆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高级的兵器,一流兵器都在江湖尖高手,或者江湖大派,大势力手中,往日只是听,并不曾看见。

固然,司徒伯雷买得起这样的兵器,那也要贫瘠的王屋山倾家荡产。王屋山不比沐王府底蕴雄厚,不比天地会家大业大,只是自给自足。

朝王摊开三把兵器,道:“此次来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三把兵器就当作我送给伯雷兄的礼物了。”

司徒伯雷立即摇头,道。

“朝老弟,这可万万使不得,伯雷兄无功不受禄,这三把兵器,每把价值千金,我怎么受得起。”

司徒鹤附和道,道:“是啊,这太贵重了,我父亲定然不会接受,你还是收回去吧。”

曾柔在一旁暗自头。

朝王肃然道:“卖也是卖,送给你们如何不可?难道我和伯雷兄的关系,还抵不过白物黄物?”

“伯雷兄莫要用银钱来衡量我们的关系啊。”

“不是,不是。”:司徒伯雷为自己摇头辩解,他没有朝王得那个意思,只是一流兵器太过珍贵,他才不敢收。

“尽然伯雷兄没那个意思,那就收下吧。”:朝王笑着把手中的兵器放到了司徒伯雷的手中。

司徒伯雷接着兵器,尴尬不已,一见面朝王就送了这么珍贵的兵器,让他一时手脚无措。

也难怪他这么想,王屋山贫瘠,没什么好东西能回赠给朝王的。收了这么珍贵的兵器,怕是此生都还不上了。

不过,司徒伯雷又想了想,和朝王生死走过来的关系,还是欣然接受了。

接下来,朝王和司徒伯雷把酒畅谈,期间两人比试了一番,让司徒伯雷汗颜自愧,朝王实在太厉害了,年龄就有一流高手的实力,他活了一辈子,还没有到准一流,如何不自愧。

曾柔也受到了朝王的指,虽进步不大,但对以后的路有了明确的认知,假以时日成为二流峰高手不是问题。

畅谈到了夜晚,朝王才醉熏熏离开。由于王屋山被朝廷通缉,朝王没让他们送。

月黑风高,街上已经没什么人,夜晚的风,吹得朝王的衣衫飘动。

这时,从街道侧面的巷子中,一个大肉球,冲向朝王。

朝王警觉,立马酒醒,转身就避了过去。

“是谁暗算我?”

那大肉球在地面滚动一圈,停了下来,撑开,站立,这是一个大胖子,浑身满满的肥肉,一卷就能变成一个肉球,很怪异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