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府里的大阵宛如一只沉睡的野兽,怜惜和牧安然所处的高楼,正是阵心所在。

在之前令安歌关住她的那个密室里,隐匿着一个令安歌都不知道的传送阵,传送到的地方是澜之初府上的小木屋隔绝阵法里。

那么,其他的树阵里,还有没有隐藏着的阵法?所有这些阵法,是不是她哥哥布置的?哥哥和令安歌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要触动这个大阵,你帮我护法。”怜惜慎重说道。

牧安然抓住怜惜的手,眼里有些迟疑。

现在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之前刺探的情报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任何线索,如果今天不是他们俩来,也许这个大阵都无法被发现。

正因这样,牧安然才感到一丝不妥。

“如果不触动这个大阵,永远不知道这里面的秘密到底是什么。”怜惜眼里是一片坚定,“我有一种感觉,离哥哥很近的感觉。”

“会不会有陷阱。”牧安然没有松手。

“就算是地狱,我也要闯一闯。”怜惜坚持的说道。

“叫上师兄吧。”牧安然说道。

怜惜摇摇头,“若是他知道了,必定不会再让我跨入令府一步。”

就连牧安然都感到有危险的地方,澜之初怎么会放任她前去冒险?可是如今距离真相那么接近,怜惜是不可能放弃的。

牧安然迟疑的一阵,最终放开了怜惜的手。

怜惜拍了拍牧安然的手,牧安然点头,凝神守在原处,他看着怜惜悄然转身,钻入楼内不见身影。

牧安然内心突然感到一丝不安,想了想,还是悄悄的朝天空放出一个信号。

这个是暗零专用的信号,没有经过特意训练的人是见不到这个信号的。

在入令府之前,牧安然为了以防不测,便派人守在令府外面,一旦见到信号,要立即前去安王府寻找澜之初。

放出了信号之后,牧安然内心才算是安定了些,全神贯注的守在楼檐上,警惕的注意四周的动静。

怜惜钻入楼内之后,隐匿着身段将楼内的情形都探了一遍。这个楼与寻常的楼并没有什么不同,楼里面也就是一些书卷古玩茶艺之类的东西。

楼内的设计与外围有些不同,从楼内向上看,这个建筑更像是一座塔。

在塔顶悬挂着一块足球那么大的宝石,怜惜朝楼顶的宝石接近,这颗宝石是蓝色的,有些像钻石,仔细看之下分割为九面,在微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这就是这个大阵的触发机关了,只要以内力触及,便能触动这个大阵,虽然无法启动,但是能在这一瞬间,看出这是一个什么阵。

怜惜深吸一口气,伸手托住蓝宝石,猛然将内力灌入宝石中。

嗡……

楼内一阵轻微的共鸣声,守在楼檐上的牧安然一震,只见一股看不到的波动带起一阵风,以他们所处的楼为中心朝四周扩散而去。

这样的动静,必定会惊动府上的人,牧安然迅速将黑巾蒙上脸面,只露出一双眼睛,更为警惕的看着四周,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