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马因为对初恋的念念不忘,所以一直对唐二小姐不太好,唐二小姐又是一个不甘寂莫的人,怀孕期间得不到丈夫的关爱,就只得在别的男人身上求安慰了,就这样跟她的妇产医生搞到了一起,事后被小竹马发现狠狠地揍了一顿,连带着六个月的孩子也一起揍没了!”

“……”

还真是刷新了陶乐乐的见识,她也只能用闻所未闻这几个字眼也形容康衍炜给她讲的这些故事了。

这一刻,她也忽然懂了为什么他一个大男人要去当编剧了,豪门里真是到处都是戏啊。

不过,她也怀疑这些故事的真实性,“你听来的这些都靠谱吗?怎么我跟俏俏在一起几个月,她都没有跟我讲过呢?”

“啧啧啧……”康衍炜不禁咂舌,“你也不想想发生这些事的时候你那前小姑子才多大,程家怎么可能会让她知道这些事。”

陶乐乐,……

康衍炜又继续说道,“其实说了这么多,除了程习恺当初最开始看上的人到底是唐苏还是唐紫以外其他的都是真的,因为程习恺这个人一向神龙不见首尾,关于他,很多人也都是听来的而已。”

陶乐乐撇撇嘴,“那你还说得跟真的似的,害我差一点儿就以为他是个坏人了。”

康衍炜倒是挺直白,“我确实是这么怀疑的啊!”

他默了默才又说,“不知道是不是我职业习惯的原因,我总觉得这个程习恺不像是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不争不抢的,如果事实真像是传说中的那样,他喜欢的是唐紫,而唐紫又喜欢的是程习之,那极有可能他当初娶唐苏就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

他这般理智说话分析的样子竟让陶乐乐听得后背嗖嗖地发凉起来,她迟疑地看向他,“会不会是你心理太阴暗了?事情远远没有那么复杂呢?”

“不!”康衍炜很坚定地冲她摇摇手指,“你不了解男人,也不了解男性,更不知道深藏在男人心中的那个欲望的野兽有多可怕,程习恺这个人说起来在程家就是一个悲剧,程习之则是恰恰跟他相反,他们俩兄弟的待遇可谓直接说成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领养的,但偏偏都是亲生的,加上他母亲又曾经做过那样疯狂的事,所以,他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陶乐乐听着他这般头头是道的分析就觉得他是职业病犯了,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汤锅里早已煮得沸腾不已的虾饺鱼丸,声音脆脆地提醒他,“你还要不要吃了?这些都快煮烂了。”

“……”康衍炜却在这时钻起牛角尖来,“你见过程习恺,跟我说说,他给你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陶乐乐无语地抚额白他一眼,“干嘛对他这么有兴趣,想写一部戏给他?”

康衍炜,……

他又开始撒娇卖萌,“人家也就好奇嘛,毕竟这些事当初在上流社会传了个遍,各个版本的都有,作为一个嗅觉敏锐的创作人,我当然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了。”

“嗯。”陶乐乐捣鼓着碗里的虾饺想了想才道,“对程习恺也没什么特别的印象,就是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差一点被吓死,然后就是听到他说话的时候感觉就没那么怕了,他的声音很好听,嗯,就像那种夜里广播男主持人一样的好听,除此之外,我感觉他也没什么特别的,毕竟我也只短暂的见了他一面。”

康衍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双手交握起来扣着下巴看她,“那我问你,假如是站在一个女性的角度来说,如果你是程习恺的话,你会恨程习之吗?”

陶乐乐嘴上动作一顿,不解地看他,“恨程习之?为什么?他跟唐苏的事跟程习之有什么关系吗?”

康衍炜剜她一眼,“这还不简单,如果没有他,程家的一切就是他程习恺的了,而且就如我刚才所说,程习恺若是一开始看上的女人是唐紫,而唐紫又偏偏看上了程习之的话,难道他不应该恨吗?”

“……”

他这问题也快把陶乐乐绕晕了,她犯迷糊地看他,“如果是个女人的话我觉得可能会恨,毕竟女人心眼小,但如果是个男人的话,我想应该没那个必要吧,毕竟程习之又不喜欢唐紫,而唐紫最后也没嫁给程习之。”

她微微地停顿了下,“反之,如果程习之又恰好喜欢唐紫,俩个人每天恩恩爱爱,亲亲我我的,这样有可能程习恺就会想着报复了。”她想了想又指指手边的手机说,“刚刚你也听到了,程习恺话里话外都是他儿子,凭这一点就说明他心里是有着唐苏的,不然怎么就会为了儿子这个事给我这个局外人打电话!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说的也不无道理,可康衍炜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到底哪些地方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他定了定又问,“那程习之呢?你觉得程习之是个怎样的人?”

……